第(2/3)页 一根烟就是一份人情。 “枫子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,一个人干掉这么多狼,咱们槐树屯可算出了个狠人。” “就是就是,以后进山算有主心骨了。” “大伙晚上睡觉,再也不用担心狼群进屯子祸害牲口。” 众人接了烟,脸上都带着笑,七嘴八舌地夸赞着杨枫的本事。 送走了众人,杨枫推开院门进去。 只见母亲刘秀莲和三个前妻早就等在院子里。 沈薇薇端着一盆热水,柳惠玲拿着磨刀石和剥皮刀。 白青青则拎着几条旧麻袋。 知道杨枫打狼归来,等着帮他处理狼肉。 “枫哥,你可算回来了,伤着没有?” 白青青伸手就要检查杨枫受没受伤。 “没事,身上的血都是狼血。” 杨枫随即让三人一块动手,赶紧把狼抬进院处理狼皮。 拖久了皮子就不值钱了。 话音刚落,院外忽然传来何老蔫的大嗓门。 “枫子,我们来帮忙了。” 何老蔫带着何大驴走进来。 “老蔫叔,正好缺您这把手艺呢。” 杨枫笑着递过烟。 “少扯犊子,赶紧干活。” 何老蔫把烟别在耳朵后,抄起一把剥皮刀,说道:“大驴,你负责拽着腿,枫子,咱俩动手。” 何大驴憨憨地应了一声,伸手抓住一头死狼的后腿。 杨枫和何老蔫一左一右,刀尖顺着狼嘴划到腹部。 “这手法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。” 何老蔫一边刮着皮上残留的脂肪,一边对何大驴说道:“傻小子看好了,皮下这些玩意必须刮干净,不然皮子干了以后容易烂,烂了就卖不上价了。” 杨枫手上动作不停,二人只用两个小时就完整地剥下八张狼皮。 沈薇薇和柳惠玲在旁边帮忙撑开皮子。 将狼皮用木棍固定好,挂在仓房的房檐下阴干。 柳惠玲摸着柔顺的狼毛,感叹道:“供销社收是十五块钱一张,要是送到县里的收购站,二十块钱都有人抢着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