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猛回到自家小院时,天已擦黑。 伙房的窗户透出暖黄的火光,一股浓郁的炖肉香气,混着柴火气飘散出来,让人舒坦心安。 沈秋月正在灶前忙碌,听到动静探出头,见是他,脸上露出笑意:“回来啦?饭快好了。” “秋月姐,你不用管,我来帮忙!”王铁牛熟门熟路地跑去卸下秦猛的背篓,又帮着解甲。 “哎,你小子会不会卸甲?” “猛子,别小瞧俺,俺爷爷有甲胄。” 两人配合还挺默契,不多时便将铁甲卸下,仔细挂在屋内木架上,那杆马槊也斜靠墙放好。 刚收拾停当,院门外便传来脚步声。 李铁柱扛着大枪,秦小山背着弓箭,秦大山则拎着他那条铁棍,三人先后脚敲响了院门。 “猛子哥!”秦小山眼睛最尖,一看秦猛在院里,顿时嚷嚷起来,“吃了没?没吃也先练一练?今天看你穿铁甲那威风,咱们心痒难耐。” 秦大山憨厚地笑。 李铁柱则摩挲着铁枪:“猛子,我老爹让我来多请教。” 秦猛笑着解下外衫,露出精悍的上身,走到院子中央。 “来。” 最先上场的是李铁柱,他挺枪直刺,快如闪电,梨花枪法几无破绽,带着军中习练的扎实功底。 秦猛手中同样是一杆长枪,却不硬接,枪尖一抖划了半个圆弧,便将刺来的力道引偏,同时进步欺身,枪杆顺势贴上李铁柱的枪身一绞一压。 “枪要活,劲要整,枪是手臂延伸,你的力在出枪后就不稳。”李铁柱只觉手中枪不受控制地荡开,中门已露,秦猛的枪尖虚点在他心口。 接着是秦小山。他擅长弓箭,但却在秦猛建议下也学了破锋刀,此时挥刀便砍,颇有些速度。 秦猛侧身避过,以枪作棍,斜砸在刀侧,秦小山顿觉一股大力传来,虎口发麻。 “挥刀不是抡胳膊,力从地起,经腰背,再达刀锋……” 第三个,秦大山低吼一声,铁棍带着风声横扫而来,势大力沉。 秦猛不闪不避,长枪精准地刺在棍头七寸之处,正是秦大山力道将发未满的节点。 铁棍轨迹一偏,秦猛揉身而进,肩头一靠,秦大山便踉跄退开:“铁棍光砸不行,首先握紧……” 王铁牛早已按捺不住,不等秦猛点名,这混小子便挥刀便加入战团,刀法凶狠,全攻不守。 不过三两合,秦猛抓住其破绽,刀身一记巧妙的斜拍,正中王铁牛手腕,单刀险些脱手。 “不行!猛子哥技巧太刁,单打独斗没得打!”王铁牛喘着粗气喊道,“弟兄们,咱们一起上!” 四人重振旗鼓,将秦猛围在当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