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渡生听完玄玑真人的话,脑海中忽然闪过另一件事,让她眉头微蹙。 她抬头看向眼神飘忽,正准备溜走的玄玑真人,开口道: “师父,还有件事…我下山后,见了我那所谓的妹妹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困惑,“我观她面相,却发现看不真切,似有迷雾笼罩,难以窥其命理。这是何缘故?” 玄玑真人刚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,摸了摸胡须,思忖片刻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: “看不清面相?唔…以你如今的造诣和灵觉,寻常人的命格气运应是一目了然。出现这种情况,无非几种可能。” 他掰着手指头数道:“其一,她身上佩戴了极高明的隐匿的法器,这种法器往往代价不小,非寻常人能得。” “其二,有修为远超于你、甚至在我之上的高人,亲自为她改换了命格气数,这等手笔,所图必然非小。” “其三嘛…”他瞥了姜渡生一眼,“便是她自身命格特殊,比如与某些强大的气运,或者非人的存在紧密相连,以至于自身命理被外力掩盖,形成了雾里看花之相。” 玄玑真人捻了捻手指,仿佛在推演什么,最后意味深长地补充道: “总之,遇见这等看不透的人,你需多留几个心眼。命理混沌者,往往身涉大因果,或本身就是漩涡的中心。看不透,有时候比一眼看透凶相,更麻烦。” 姜渡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 正事说完,玄玑真人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: “好了好了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完,为师可不在这儿跟你们耗着了。” 他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,“本来只是路过这片山头,感应到几味稀罕草药快熟了,想来个顺手牵羊,谁知道撞上你这逆徒在这儿跟人拼命,差点把老命也搭进去。唉,亏本买卖,亏本买卖!” 玄玑真人一边摇头晃脑地抱怨,一边作势就要往院外走: “如今事儿了了,你们俩也活蹦乱跳了,为师得赶紧去别处转转。” 谢烬尘闻言,立刻站起身,恭敬道:“前辈请稍等片刻,晚辈有样东西要交给您。” 说完,他不等玄玑真人反应,转身快步走出了小院。 谢烬尘一走,院子里只剩下师徒二人。 第(1/3)页